Author: yunyun
9名中年男女结伴在马六甲丹绒端一带划船,其中3人不知何故坠海,当中54岁的华裔妇女在附近的蓝礁湾上岸,另两人则生死未卜。 3名坠海者分别为来自莎阿南的邱永龙(61岁,人名皆译音)、廖沙官(54岁)及傅晓云(54岁),其中傅晓云于下午7时30分左右在蓝礁湾上岸。 数名相信是失踪者亲友在岸上等待当局的消息。 一名垂钓者是于今午约4时发现3人在丹绒端海边划船时,不慎坠海,当时3人看似穿着救生衣,他即刻致电向有关当局求助。 官员查看傅晓云乘坐的独木舟状况。 马六甲瓜拉宁宜第5区海事执法机构接获投报后,今午4时35分,派出救生艇及官员到场展开拯救工作。 截止晚上8时30分,两人依然下落不明。 当局派出救生艇到现场展开援救工作。 (文/取自诗华日报)
偷车匪凌晨遇警方设路障时心虚逃走,警方隨即从后追上並在白蒲大道展开追逐战,嫌犯在慌乱间衝撞路肩后企图弃车逃走,不料被警方从后开枪击中背部,受伤被捕! 八打灵再也警区主任莫哈末扎尼助理总监透露,这起警追匪案是於今天凌晨2时15分发生。当时,一辆本田城市轿车在敦依斯迈医生花园的宾基扎巴路遇到警方设路障检查时,猛踩油门转弯逃跑,於是警方立即从后追上。 「警匪一路追逐至甘榜卡尤阿拉,然后追上白蒲大道。匪徒在驶入白蒲大道后,慌乱间进入反方向车道,更撞上路肩。」 这时,匪徒赶紧弃车逃走,警方见状大声喝令他站住,惟匪徒不从,警方於是朝其开一枪,並击中他的背部。 嫌犯受伤后,被警方制服並逮捕。警方查悉,嫌犯是一名33岁的华裔穆斯林,事后他已被送往马大医院进行治疗。 他说,警方调查后也发现,嫌犯所驾驶的轿车於早前在白沙罗地区报失,涉及一宗夜间破门行窃及偷车案件。 此外,嫌犯也有破门行窃及偷车案底。 (文/取自诗华日报)
(图/取自诗华日报) 在短短5小时内,在森州芙蓉、林茂及汝来南北大道范围传出3宗死亡车祸,酿成3死3轻重伤! 于今日清晨5时30分左右,在同一时间南北大道北上及南下方向各传出一宗死亡车祸,即南北大道北上方向第264.7公里,以及南北大道南下方向第242.3公里。 而第3宗死亡车祸,则是于今早约10时,在南北大道北上方向第272公里处发生,巫裔摩哆骑士为闪避因发生故障而停驶在紧急车道的罗里不果,而撞向大道围栏,导致头部受创,当场毙命。 发生在南北大道北上方向第264.7公里车祸,涉及4辆交通工具,包括本田雅廓(Honda Accord)、罗里、丰田Avanza轿车及普腾华嘉轿车,意外酿成普腾华嘉轿车31岁女乘客夹毙在车座,另3人则蒙受轻重伤。 位于森州范围的南北大道,在短短5小时发生3起死亡车祸,酿3死3轻重伤。 芙蓉副警区主任阿芬迪受询时表示,当时本田雅廓失控撞向罗里后部,复飞撞向分界栏及反弹向路中央,并打转多圈。 「随后,尾随而至的普腾华嘉因煞车不及,而猛撞向本田雅廓再撞向丰田Avanza,导致在多重撞击下,酿成当时在华嘉轿车内的乘客不幸毙命,至于同车的27岁巫裔男司机则身受重伤,另2名华裔伤者分别来自本田雅廓及丰田Avanza。」 而另一宗死亡意外,则是发生在南北大道南下方向第242.3公里,涉及车辆包括国产迈薇及丰田Innova德士,酿成国产迈薇司机莫哈末沙米(21岁,来自莎阿南)当地死亡。 林茂警区主任依巴欣受询时表示,当时由死者驾驶的国产迈薇轿车失控撞向分界栏后,死者步下轿车欲指挥后方抵达车辆放慢速度,讵料,却惨遭煞车不及的丰田Innova德士撞及,当场毙命。 (文/取自诗华日报)
(图/取自光华网) 浙江交警仰泉东周三下午4时许巡逻至武义温泉路温泉桥上时,路上一名妇人向他求助:“警察啊,这里有个小女孩头被卡住了,来帮帮忙。”仰泉东听闻后急忙跑过去看,发现头被卡在栏杆的小孩,竟是其不足2岁的小女儿萱宝。 萱宝哭得声嘶力竭,在旁边的仰泉东父亲则不停安慰萱宝:“别哭,别哭,爸爸在这呢!”。 萱宝听到父亲的声音,愣了一会,哭得更厉害。仰泉东想将孩子从栏杆里解救,但孩子肌肤幼嫩,无法下手。仰泉东随后跑回警车上拿千斤顶,用千斤顶将栏杆顶开,救出女儿。 据了解,温泉桥上的栏杆有一米多高。当时仰父带着21个月大的萱宝,在桥上看人在河里游泳,萱宝兴奋地向前伸头到栏杆外看,头却卡在中间出不来。仰父尝试调整孩子的身体角度,试了几次都不能救出萱宝,几乎要报警,幸遇上被路过的仰泉东。 (文/取自光华网)
(图/取自光华网) 一名5岁巫裔男童在村内小桥玩耍时,疑桥上地面湿滑不慎坠落水道,遭急流冲走19个小时后证实溺毙。 华玲警区主任沙里夫丁警监受询时表示,该名5岁男童阿敏鲁丁遗体是于周五早上10时40分,在距离事发地点4公里处被发现。 这宗乐极生悲事件是于周四下午4时45分发生在华玲甘榜拉奈一水道,事发时该名男童与10岁的姐姐在住家附近桥梁上玩耍,疑桥上地面湿滑不慎坠入水道内及被急流冲走。 目睹事发经过的10岁姐姐,即刻赶回住家向家人讲述事发过程后,家属即刻向华玲消拯局及村民求助。 华玲消拯局接获投报后,派出5名消拯员抵达案发现场展开拯救行动。华玲警方、民防局,志愿警卫团及民众也加入拯救行动,集中人力展开搜索行动。惟,直至周四晚仍无法寻获该名男童的踪迹。 周五早上继续搜索及打捞行动,一直到今早10时54分才发现男童遗体。警方目前已将遗体送往华玲医院太平间进行解剖。 消拯局行动指挥官苏益阿都拉曼指山,甘榜拉奈甘榜巴力水道深约1.8米,属于一条湍急河流,使拯救人员须谨慎进行搜索工作。 5岁孩子离世 家人感难过 男童母亲卡玛夷达(37岁)受询时表示,据她所知 ,阿敏奴丁当时是与其姐姐奴鲁惹娜,送其友人诺伊德莉娜(10岁)到1公里外的宗教学校后,返回住家途中。 “我当时在住家内准备食物,所以并不知道阿敏奴丁随同姐姐出门,后来在女儿通知后才知道阿敏鲁丁出事了。” “阿敏奴丁只有5岁,他的离世,令家人非常难过。” 她将叮咛其子女在出外时必须加倍小心,避免悲剧再度发生。 (文/取自光华网)
(图/取自诗华日报) 这2名嫌犯原于10月3日被延扣至10月6日,至周五期满后,再度在曼绒推事庭推事诺娜的批准下,从明日(7日)起延扣至下周一(9日)。 2人是在刑事法典第325条文(严重伤人)及第506条文(刑事恐吓)下被调查。 此外,警方延扣共7名嫌犯中,另有3人于9月30日起被延扣至10月7日,另两人在10月1日起延扣至10月8日,两批嫌犯皆在谋杀角度下被调查。 2名海军人员于9月29日下午3时15分被指接受体能训练后,突出现疲惫、呕吐及呼吸困难症状,事后在红土坎海军位于实兆远双溪旺益扣留所离奇毙命。 据解剖报告显示,2名死者的肺部曾遭钝物重击导致软细胞组织创伤,引致肺部出血,疑死前曾遭残酷虐待,死者慕哈末柏哈奇(28岁)和慕哈末莱拉杜曼(26岁)的死因是一致的。 警方事发于接获2名海军人员受伤送院治疗的投报,而且伤势与遭虐死的海军几乎一样,主要伤及腹部,目前情况稳定。 (文/取自诗华日报)
(图/取自光华网) 巫统雪州大港区部主席拿督斯里拿督斯里嘉玛尤努斯等8人,涉嫌在雪州政府大厦办公楼参与“大锤砸酒瓶”非法集会,漏夜被拘捕! 雪州警察刑事调查主任法兹尔高级助理总监发表媒体声明,周五凌晨1时45分,嘉玛与7名巫裔男子,在适耕庄地区被拘捕,以协助调查这宗案件。 他在声明中指出,他们于周五上午被带到莎亚南法庭,以让警方申请延长拘留手续。 他表示,案发过程即周四上午10时15分,约有25名名男子在嘉玛的率领下,在雪州政府大厦外,出席反对“2017年啤酒节”记者会。 “在记者会过程中,主办方携带至少10箱装有啤酒的箱子,并在雪州政府大厦建筑物外的铁栅前,使用一支铁锤砸碎所有酒瓶,以示反对举办啤酒节活动。” “莎亚南警方是在有关事件发生后,接获雪州政府大厦保安员的投报后,展开调查。” 法兹尔补充,警方援引刑事法典第143条成为一名非法集会成员条文,以及第268公众骚扰条文下,调查此案。 另一方面,根据嘉玛在群组透露,被捕的是他本身、巫青团大港区团团长拿督英然、嘉马脸书管理人阿兹里及5名保镖。 阿兹里也是大马亲善友谊协会(PMSM)主席。 嘉玛于周五凌晨2时透露,他是在结束区部会议后,在适耕庄被警方逮捕,并带往莎亚南警区总部接受调查。 据了解,警方原定传召他于下周二才到警局协助调查,不料漏夜展开逮捕行动。 嘉玛也披露,他可能被延扣至下周一。# (文/取自光华网)
(图/取自光华网) 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胞兄金正男遇刺案今日进入第4天审讯,国家化验局化学武器分析中心主任拉惹苏巴玛廉医生证实,二名被告在案发当时所穿的衣服皆发现含有VX神经毒剂成分。 拉惹苏巴玛廉是这宗案件的第8名证人,他在庭上供证时表示,他在检验由调查官所提供的二名被告案发当日所穿的衣服时,发现第一名被告茜蒂艾莎所穿的无袖上衣沾有乙基甲基膦酸(ethyl methylphosphonic acid),属于VX神经毒剂的降解产物(degradation products)。 “我们在茜蒂艾莎的无袖上衣上,侦测到VX神经毒剂中的乙基甲基膦酸。至于第二名被告段氏香,我们则在她所穿的‘LOL上衣’发现VX神经毒剂及其他属于VX神经毒剂的成分。” 他也提及,由调查官所提供的茜蒂艾莎丝巾上,并未发现任何的VX神经毒剂,惟他也表示,倘若在15分钟内仔细清洗,VX神经毒剂可被洗尽。 “即使人的手触碰到VX神经毒剂,也不会立即引发效用,且在15分钟内去清洗,VX神经毒剂是可以被洗尽的。” 不过,当他在提出这项论述后,茜蒂艾莎的代表律师魏顺成认为,证人应针对二名被告的衣服进行公开检验,惟主控官旺沙哈鲁丁副检察司却担忧若公开检验,VX神经毒剂在空气中碰触人体,会否对人体造成伤害,而持反对魏顺成的意见。 拉惹苏巴玛廉则表示,倘若法庭要进行公开衣服检验是可行性的;而法官拿督阿兹米阿里芬则建议,若要进行公开检验,可到拉惹苏巴玛廉的实验室。 无论如何,上午的审讯尚未就此事做出决定。 机场无仪器检测VX 可藏于矿泉水通关 国家化验局化学武器分析中心主任拉惹苏巴玛廉医生披露,VX神经毒剂可经由矿泉水“传送”,而目前我国的机场并没有检测VX神经毒剂的特别仪器,因此,即使有人从朝鲜携带VX神经毒剂入境我国,也无法被侦测。他今日在为金正男遇刺案供证时指出,倘若要检测VX神经毒剂,需要有一个特别检测仪器,惟吉隆坡第二国际机场(KLIA2)并没有这样的机器。 “据我所知,美国和英国等国家的机场才有相关的检测仪器。” 主控官旺沙哈鲁丁副检察司进一步询问:“这是否意味着如果有人从朝鲜将VX神经毒剂带入我国,我国的机场是无法检测到的?”,拉惹苏巴玛廉以“是的”做出回复。 无色无嗅无味 一滴就能致命 另一方面,拉惹苏巴玛廉更透露,VX神经毒剂可经由矿泉水“传送”(tranfer),且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他说,VX神经毒剂是一种无色、无嗅、无味且无粘性的化学武器,仅带点油性,在室温下会呈液状型态,并延迟发挥效用,一滴VX神经毒剂需耗时6天才会完全蒸发(Vaporize)。 “这是一个很强力的化学武器,即便一滴(约10毫克)的VX神经毒剂足以对神经系统造成致命性的破坏。” “根据《联合国1997年化学武器协定》和《2005年马来西亚化学武器公约》,化学武器被定义为毒性化学物质,透过其化学作用影响生命,包括死亡、暂时性失去能力、对人类和动物造成永久伤害,这当中包括化学武器的前体细胞(precursors)。拉惹苏巴玛廉指出,若有人接触VX神经毒剂,患者会出现唾液分泌、肌肉痉挛和肌肉抽搐的症状,包括瞳孔缩小。 “相较于手掌心,VX神经毒剂更容易透过脸颊渗透进人体的神经系统。 “手掌心有更厚的脂肪及些许神经,如果VX神经毒剂要像脸颊那么快速进入人体神经系统,在手掌心或许要反复进行26次相同的动作。这是通过人体实验(human-being test)所得到的论述。” 15分钟内清洗能获救 因此,主控官旺沙哈鲁丁副检察司就询问,倘若人体皮肤碰触到一滴VX神经毒剂,要采取何种措施,以避免神经系统受到致命性破坏时,拉惹苏巴玛廉则回答说:“碰触到VX神经毒剂的患者必须在寻求医疗援助前,先用自来水清洗干净该部位,才能完全获救。” 他也补充,患者必须在接触到VX神经毒剂的15分钟内清洗,才不会对人体造成副作用。 最有效杀人方式 将VX涂抹眼睛 国家化验局化学武器分析中心主任拉惹苏巴玛廉透露,直接将VX神经毒剂涂抹在某人的眼睛上,将是一个最有效的杀人方式。 他是于下午受到主控官万沙哈鲁丁询问,有关使用VX神经毒剂的最有效方式时,如此表示。 他说,若直接将该毒剂涂抹在眼部或颈部皮肤上,毒剂将能更快渗透进入皮肤里。 “若使用者瞄准某人的眼部并涂抹上毒剂,将能更快致死对方。” 他指出,尽管能以泼洒或喷洒的方式释放毒剂,但其效果差异甚远。 他透露,若使用泼洒的方式,使用者就必须确保毒剂的剂量是足以致命。 “若使用喷洒,使用者必须以水份稀释毒剂,如此一来,便需要更多份量的毒剂来达到致命的效果。” 他直言,无色无味的VX神经毒剂是最剧毒的人造神经剂,并可在不影响周遭环境的情况下,致死某人。 他也指出,自己在化验被告的证物时,发现相关证物出现了VX神经毒剂的残留物。 承审法官阿兹米将与控辩双方和2名被告,于下周一(9日)前往八打灵再也的大马化学局,公开检验含有VX神经毒剂的证物。 尽管被告段氏香的律师团无意前往大马化学局,但法官阿兹米基于两名被告需一同出席,因此喻令该律师团必须委派律师现身大马化学局,以代表段氏香。 法官阿兹米同时指示,拉惹苏巴玛廉和大马化学局必须做好准备,以确保当天的检验和审讯过程能顺利进行。 辩方抗议控方未提供文件 另一方面,基于辩方并未接到控方在采集两名证人的衬衫与指甲时所记录的相关文件,因而在法庭上向法官抗议与表达不满。 段氏香的辩护律师纳兰星透露,自己在曾要求控方提供相关文件,但都遭拒绝。 茜蒂艾莎的辩护律师魏顺成甚至援引刑事程序法典第51(A)条文,指控方必须在开庭前,将所有文件交予辩方律师。 尽管主控官万沙哈鲁丁一度表明自己依旧不愿交出相关文件,但最后在法官阿兹米的介入下,答应在今天前交出文件。 (文/取自光华网)
(图/取自光华网) 在短短两周内,连续遭受两次大水灾冲击后,过往不曾遭严重水劫影响的比南利路门牌40号老屋,如今建筑结构完全损坏,犹如危楼摇摇欲坠,一家5口有家归不得,蒙受的损失也无从估计。 过往水灾都不曾造成威胁 虽然这间住了3代人的木屋,坐落在比南利路水患黑区,不过过往的水灾都不曾对该屋造成威胁,然而在上个月的915大水灾,该屋首次遭水淹超过3尺的水位来袭;接着在9月29日,再遭水淹,连续在两周内的水劫,导致这间木屋受到严重破坏。 记者据民众消息前往探视该屋,从现场目测,屋内木地板参差不齐且破旧不堪,轻轻踩在木板上,可感觉到其“脆弱”,再稍微用力地板可能会坍塌。此外,屋子后方厨房已坍塌,一步也无法踏入。厕所的墙上,明显残留着淹水的水位痕迹,地面也有崩坏迹象。然而,从屋外看来,无法想象屋内情况如此严重。 据女主人扎希拉(35岁,家庭主妇)受访时说,老屋是其祖父留下来的祖屋,她与丈夫、3名分别为11、12和14岁的孩子就住在此。她摇头表示,除了地板,几乎所有物品都毁坏,包括墙壁、屋外围墙、洗衣机、电视机、冰柜、橱柜、床具、工作用的电子焊接机、压缩机等,唯有部分衣物,在清洗之后还能用得上。 她直言,无法估计水患导致的损失数额。她说,在915当天水位几乎淹及肩膀,大家为逃命也来不及拍下淹水的惨况。由于屋子已不宜居住,她与家人已寄宿在其母亲位于双溪槟榔的人民组屋。虽然已向州政府申请400令吉援助金,但她坦言这笔钱微不足道,连一台冰柜都买不了。 苏菲安冀州政府 助迁至人民组屋 扎希拉的表哥苏菲安(42岁,商人)指出,冀望州政府能够为失去家园的表妹一家5口,让他们搬到人民组屋,并协助安排承包商维修房子。 “我们不需要金钱上的赔偿,不过需要的是政府的实际上的援助”。苏菲安陪同扎希拉,接受《光华日报》访问时说,虽然该区水患问题纠缠当地居民已久,但此次遇到的,可谓 是“最严重的大水灾”,导致屋子全毁。他希望当地议员佳日星,可深入了解灾区的灾民需求,给予实际的援助。 另一方面,苏菲安提及,比南利一带的沟渠系统本就不完善,因此在面临915大水灾后,附近沟渠堵满垃圾、木材等,造成水流不通顺,继而导致9月29日再面临水患。“其实近期两次水灾后,附近的垃圾并没有完全清理完毕,若再倾盆大雨,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 (文/取自光华网)
